你黑故我在

出自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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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ckerdom graces icuihua commu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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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黑客精神在某种程度上是计算机亚人群的文化。英文Hacker来源于Hack,原意开,劈之意。从其发展经过看来,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劈开未知领域,例如Unix系统和c语言的开发,一个是拆开现有系统,看到其真相或者缺陷,例如病毒的开发。人的绝对能力的不断增强,能够在wikipedia:zh:地球的有限空间内,迅速建立起大型[1]公共系统,例如政府,法院,地铁公司,巨型搜索引擎,公益组织等。保持公共服务本色,还是被少数人控制牟取名利?是预测其生命周期,公众对社会进行道德评判的重要基础事实。公众本着黑客精神的广泛参与,是其发展的催化剂,保持公共服务本色的看门狗。翠花也不例外,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组织,只是一个小虚拟团队。愿黑客精神永眷♪翠花

程序员黑客

请容许我说,Ken Thomson,Dennis Ritchie,Seymour Cray,Linus,Richard Stallman,伴随这些名字,ARPANnet,互联网,ITS,MUTIX,UNIX,Linux,W3C,病毒,网络安全,GPL,CC,Blog,Wiki,。。。这些是真正的程序员和他们的光辉业绩名单。完全配得上荷马史诗的进程。Raymond将其总结为黑客道[2]。也许这真的很奇怪,反强权,分散化的黑客们所创造的硬件,软件,还有精神支撑了世界上最大的系统,互联网。

Philip Morris的蠕虫病毒是有文献记载的最早的计算机病毒。暴露了Unix fingerd服务程序[3]和相关缓存溢出的漏洞。为程序员们改善系统找到了一个目标,也是一个重大的大众传播事件。事实上每一次病毒的爆发,都让现有的软件更加安全[4],甚至有效地改进了软件。制造病毒不是黑客的精髓,也远远不是黑客精神的极致,Eric S. Raymond在大教堂与集市中[5],写了自己开发fetchmail过程中,如何得到其它毫不相干的人的帮助,包括提出意见,测试。并解释到,

前面我引用“Delhpi效应”来作为Linus定律的一个可能的解释,但是来自生物学和经济学的自适应系统的更强大的分析也提出了自己的解释,Linus世界的行为更象一个自由市场或生态系统,由一大群自私的个体组成,它们试图取得(自己)最大的实效,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比任何一种中央计划都细致和高效的自发的改进的结果,所以,这里就是寻找“理解的准则”的地方。

我觉得,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EFF[6]这么关注网络中立性问题[7],同样也是icuihua社区团队的初衷,虽然我们的工作领域更多集中在社会,而不是计算机。然而一个基本的原则是一样的,让我们一起学习,

永恒的黑客

要解决一个有趣的问题,请从发现让你感兴趣的问题开始。--Eric S. Raymond

要做到这一点,黑客采用的方式是与众不同的。

  • 永远不刻意向主流靠拢。以自己的方式解决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是黑客的核心。这一点与程序员黑客所谓听从自己敲打键盘的手指相似。
  • 共享,开放的意识。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工作公布到公众领域,希望成为社会文明的一部分。所谓,哪怕自己是条狗,也愿意对人摇尾巴。在我看来,GNU和CC的协议,都是这种精神的物化。
  • 提升自己的工具和方法。例如,同样是操作电脑,那么使用Unix等开源系统,丢弃Windows吧,那只会让你误入歧途。你需要对自己在拿什么工具,采用什么方法,达到什么目的有细致的认识。这是执行力的根本。
  • 当你的方法为公众所认识,就是你本人的成就。但是你需要下一个你感兴趣的问题,去劈开未知世界,去揭开显示世界的马桶盖子,找出臭虫,去按照自己的方式编写一个新的系统(对大部分来说,去参加这样一个团队也许更加实际)。理解这个有个注解,每个夏天Cray都会设计和建造一条船,并在第二年夏天烧掉[8]

真实性黑客的起步

Anyone can build a fast CPU. The trick is to build a fast system. 当胡佳们被判刑,当奶粉案爆发[9][10]时,任何人都知道这样的个案是不应该发生的,难题在于如何个人对于身处其中的系统如何面对和改善。于是,真实性黑客[wikipedia:Reality_hacker]应运而生。通过运用开放有效的新技术手段,对于个案进行记录和拆析,为社会系统改造工程提供了需求,甚至也提供了方案。

最近的上访者黑监狱的案例中,我们看到了令人鼓舞的这种黑客精神。一位朋友,shizhao,记录了这个事件的twitter过程[11]。 毛向辉先生则分析了其中的社会性媒体的时间意义[12]。他使用时库站点画出了此次事件的消息传播过程,请看拷贝过来的下图,商业用户使用该图片,请征求他的同意。不容忽视的时,这个案例的参与者和关注者,许志永,法学博士,周曙光,初中毕业的,但是我这个硕士生自认网络不如其熟悉的公民记者,Doubleleaf,记者,毛向辉,风险投资家,哈佛访问学者,shizhao,第一百三十八位维基参与人,通过这些传播方式,事件,现场录像都得以传播,让很多普通公民,法律工作者能够关注此事。这种广泛的参与性,作为个体,我不相信主流社会能够长期忽略这种理性批判语境[13]

蓝色:周曙光,黄色:Doubleaf

我本人参与的黑箱监管诉讼是另一个有趣的例子。诉讼的对象是电信公司,并不是直接的封锁管理者和命令下达者。这很象搞垮一个系统,只需要一个漏洞。从长期看来,这个系统就是言论铁幕,包围着自由城里面的囚徒。其漏洞就是法律,抓住这个漏洞必须依靠技术思维和换位思考。正如搞垮一个系统的结果通常是开发者开发一个软件包,甚至从根本上对软件做重新设计和开发。我们希望这些漏洞的暴露能够促进中国社会的重新思考,对于社会公共服务系统重新设计和实施。

真实性黑客为Journalism提供素材。一个例子是清华和北大的网站被黑,黑客借两校校长的名字讲述了一些理性公众对于当前教育的一些看法[14],要求停止往学生的脑子里灌屎。这对教育理念的讨论和传播是一个很好的事件,对于官方粗鲁宣判上海历史教科书事件,是一个明显的对比。

其实,任何人,可以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发现学校里你的孩子的真实生活是什么样的,搞清菜场的小贩的货源是什么,互谅网封锁的技术细节是什么,并记录下来。写到博客上,写到维基来,也许有新浪,搜狐之内的网站会删除你们的内容,那么,到翠花来吧,让我们相互支撑。如果我们有这种精神,我们就可以防止利益集团绑架社会资源,甚至国家政策[15]。这是黑客精神和公共意识的结合。

你黑故我在

墨子助小国守围城,李时珍尝百草作本草纲目,孔子有丧家之犬论。至少可以说,虽非主流,我们的传统对黑客精神是有包容的。

黑客精神能够在西方国家萌芽,发展,甚至催生互联网,linux,开源软件,CC协议这样的伟大。佩服之余,结合我们古老的传统,也许黑客朋友们可以更加自由自在!

世界并不只需要黑客,也许认真刷马桶的环卫工人,并不比一个称职的黑客对世界的贡献小。但关键在于,世界需要黑客。“主流”或者“精英”们必须具有你黑故我在的根本态度!任何一个团队或者组织在发展或者壮大之后,都必须有这种根本态度。对主流们提点建议,

  • 允许社团自由成立,不用找婆家,不用设资金门槛,不用设人数低限,要尽可能让一个人就能发出有效的声音!
  • 通过免税政策鼓励公众象民间社团捐款。甚至,对税设立一定的比例,公众可以指定捐给社团,作为税收处理。也许必须禁止社团资金的滥用,防止被用作纯粹的避税。
  • 接受捐款的社团,必须公开流程和执行情况。包括工会等特殊利益团体。方便公众参与,退出,批评,建议等等,...,来黑。
  • 强制商业公司可以采取一些特殊流程,尽可能公布商业信息和工作场所,方便公众参观,调查。

翠花希望能够持久的做到,

  • 使用开源软件来构建一切服务。这能够保证有兴趣的人对于构成系统的软件有机会做出自己的更改。
  • 提供源代码版本管理和bug跟踪系统,为黑客更改系统软件提供服务。
  • 由公众定期对翠花的管理委员会进行选举。
  • 为阅读和提供内容的志愿者讨论健身之道提供一个地方。

人迹未到之路

再次景仰一下Seymour Cray,玩味黑客精神的本质,

Robert Frosts, “The Road Not Taken"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我勉强翻译一下,

讲述这个我要叹息, 时光同样流逝的一个地方: 两条路在丛林中分岔, 我选择少有人迹的那一条, 那带来所有不同。

关于他的一个故事是,"When told that Steve Jobs bought a CRAY to help design the next Apple, Seymour Cray said, "Funny, I am using an Apple to simulate the CRAY-3."有人告诉Cray,史蒂夫 乔布斯(苹果创始人)买了一台CRAY设计下一代苹果电脑,他说,有趣,我正在用苹果仿真 CRAY-3代。


参考

Yetaai (talk) • 2008年10月22日 (三) 12:15 • no comments